第 45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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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5 章
一口水嗆在喉嚨，宣燃咳了個天翻地覆。
未滿18歲，是早戀。
早戀的性取向還是同性。
這個同性好巧不巧，竟然還是他？
一時間，宣燃竟然分不清這三個問題裏，究竟哪個才是重點…
好在突如其來的嗆咳，給了宣燃些許緩沖時間。趁著夏沐秌急急忙忙幫著拍背，宣燃努力調動思緒，回憶起自己的16歲。
當時他忙著鬥智鬥勇，心裏根本就沒有戀愛這檔子事。
現在雖說22了，但不知道是天生遺情絕愛，還是後天沒養出來戀愛腦，宣燃對情情愛愛依舊沒興致。
都說誰養的孩子像誰，自己沒興趣，夏沐秌這小東西應該也沒興趣才對，所以，他剛剛那句話肯定是話趕話，並不是真想跟身為男人的自己早戀。
想清楚這點，宣燃略微松了口氣：“行了行了，別拍了，就你這手勁兒再多拍兩下，我都能被拍出內傷。”
“哪至於內傷。”夏沐秌老老實實收回手，對著宣燃支支吾吾，“剛剛...”
“剛剛你隨口胡說的，我懂。”宣燃接過話頭，“你就是過的太單調了，生活裏只有我，聽說我疑似要談戀愛才會有這麽大反應。”
對，肯定是這樣的，夏沐秌就是生活裏只有自己，才會有這種類似占有欲的情緒存在。
這種情況雖然還算不上心理疾病，但終歸不太健康，作為名義上無關、但實際上的養育者，宣燃決定采取措施。
只是，采取什麽措施才合適呢？
帶著疑問，宣燃無視掉夏沐秌的欲言又止，認認真真點開某度。可惜某度上眾說紛紜，宣燃查了好一會兒，都沒能查出系統性的解決方案。
看來，專業的事真是需要交給專業人士幹。放棄某度後，宣燃隨手揉了揉夏沐秌毛茸茸的腦袋，決定趁著初中升高中的暑假，給這小東西找個心理疏導。
小東西的事情解決完，宣燃再次把心思放回了“開門”上。
作為算不上好人，但的確言而守信的存在，宣燃既然答應了會幫王文冰開門，那就會積極配合，至少，表面上要做到積極配合——跟鐘雨汐談真戀愛不行，但假談戀愛不是不能考慮。
準確的說，他可以做出副仿佛有點兒什麽的樣子來，迷惑王文冰，再靜觀王文冰的反應。
這麽想著，宣燃也就這麽做了，迷惑第一步，先單獨跟鐘雨汐見個面。
剛好真人秀也進行到了關鍵節點，每組嘉賓又獲得了跟已經成為女鬼的富家千金見面的機會，看看時間，差不多也到了宣燃進場。
上次見面宣燃排在第一，公平起見，這次被排在了最後一位。他前面的是董柯潤。
估計這次已經有了心理預期，董柯潤從鐘雨汐房間出來的時候，臉上滿是得意，一點兒慘白恐懼的影子都沒有。
“人就是你殺的。”經過宣燃身邊，董柯潤高昂著頭，又說了一遍他的推理，“我上次第二個進，進去就已經這樣了，兇手除了你還能有誰？”
“也可能是你啊。”宣燃順著他的邏輯往下接，“行兇之後栽贓給前一位訪客，這屬於懸疑片常見情形，特別是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，還一直抓著我咬，這可真是怎麽想怎麽有問題啊。”
默默跟在宣燃身邊的夏沐秌也搭腔：“確實，電影裏都這麽演的。”
“你、你們？”董柯潤楞了楞，急忙辯解，“你們才有問題，我進去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，少血口噴人。”
“是你先血口噴我的。”宣燃繞過董柯潤，走進房間。
跟上午相比，鐘雨汐房間這會兒更加陰森，淒淒涼涼的配樂、忽閃著的紅色燈光、地面黏膩的觸感乃至墻上噴濺的大片大片血漬…宣燃只感覺冷氣從腳底一個勁兒往上鉆。
好在夏沐秌還安安靜靜跟在他身邊。
幾乎是下意識偏過頭，宣燃直直盯著夏沐秌，緊接著擡起手，揉了兩把夏沐秌腦袋。
手底毛茸茸的觸感讓宣燃稍稍平覆了一些，他深吸口氣，轉回頭，對端坐在床上的人影開口：“這麽說挺冒昧的，但我還是想問問，你願意跟我偽裝情侶嗎？”
“情、情侶？”床上的人影有點兒錯愕。
證據是除了反問外，她原本配合著音樂輕微搖擺的身軀突兀頓住，被散亂發絲遮擋著的臉龐也仰了起來。
借著暗紅色的燈光，宣燃清晰地看見了她眼瞼下方的兩行血痕。
隨著她仰頭的動作，那兩行血痕又下蜿蜒了段距離，跟影視片裏的厲鬼形象更加重合。
做這麽逼真幹什麽！太過分了有沒有！宣燃幾乎是下意識攥緊手。
夏沐秌毛茸茸的頭發瞬間遭了殃。
“輕點輕點，還說我手重呢，你這都要把我頭發扯掉了。”夏沐秌小聲吐槽，但沒掙紮。
看宣燃一時半會沒有放手的意思，夏沐秌擡手，輕輕拍拍宣燃後背，又順勢摟住宣燃肩膀。
因為被拽著頭發的關系，雖然是摟，但實際上更近似於擁抱。特別是把人摟住後，夏沐秌還收緊指尖，把宣燃朝懷裏帶了段距離。
“別再揪我頭發了，發型亂了不好看。”幾乎是貼著宣燃耳畔，夏沐秌小聲說。
熟悉的聲音，掃過臉頰耳畔的溫熱氣息，肩頭結結實實到充滿安全感的觸碰，乃至隔著衣服的強勁心跳聲，一切的一切環繞奔騰…
也許因為離得足夠近，宣燃甚至聞到了夏沐秌身上好聞的味道。
淡淡的、帶著點兒陽光的慵懶，又夾雜著檸檬的清新和似有似無的花香。
這味道宣燃挺熟悉的，夏沐秌每次買回來的洗衣液都是這個味道，小東西曾經科普過，說這是什麽幽蘭香型，留香持久，氣味清新。
畢竟用了這麽久，就算香氣再持久清新，宣燃都已經能做到無視。可不知為什麽，此刻在夏沐秌身上聞到後，宣燃心跳突然有點兒要加速的趨勢。
好在夏沐秌的心跳更加澎湃有力，在它的遮掩下，宣燃心跳快的不太明顯。
只是再繼續快下去，明不明顯的就不好說了，定了定神，宣燃掙開夏沐秌懷抱，逼著自己把目光挪回床上。
嚇人，的確是太嚇人了。
盯著女鬼沈寂了三五秒，宣燃終於找回自己聲音：“...這節目道具服化還真牛。”
“再牛也是假的。”被推開了，夏沐秌垂頭看向空蕩蕩的懷抱，目光微暗，片刻後，他又湊到宣燃身邊，繼續笑嘻嘻攬宣燃肩膀。
不過跟先前的收緊指尖、把人往懷裏帶不同，夏沐秌這次攬住宣燃後，沒有做任何小動作，而是大大咧咧跟宣燃一起朝床上看：“我在呢，不用怕。”
要是換個情形換個人，宣燃會邊反駁邊推開對方。
怕鬼什麽的算是弱點，被抓住弱點不是件好事。但此時此刻，他身邊的人是夏沐秌。
如果是夏沐秌的話，稍微放松一些，依賴一些，也沒有關系的。
何況這麽被攬著，有助於平覆心情。
任由夏沐秌攬著自己，宣燃把註意力再次放回鐘雨汐身上。錯愕過後的鐘雨汐，此刻恢覆了隨音樂搖擺的狀態，甚至她看起來搖得還挺高興，嘴角高翹著，眼睛也亮了起來。
“我們本來就是情侶啊，你忘了嗎？”一邊搖，鐘雨汐一邊笑著開口，聲音又清又脆，還透著說不出的情誼，如果忽略她臉上的血痕和披頭散發的造型，真有種情人見面時的甜蜜氛圍。
宣燃眨巴眨巴眼睛，隱約覺得這事兒好像有點兒弄岔了。
夏沐秌則沈下臉，手指無意識收緊，好在還記得自己正攬著宣燃，他收了兩秒後，又連忙將指尖舒展開，這才避免了被宣燃狠拍手背的命運。
“我們本來就是情侶？”接著鐘雨汐的話往下順了順，宣燃試探著問，“你的意思是：在你遇害之前，我們本來就是情侶？”
“遇害？什麽遇害？”鐘雨汐迷茫地四下環顧，又擡手胡亂梳理自己頭發，“我們說好私奔，一起跑來這裏，說好要當對世間最平淡的夫妻，你現在卻不記得我們是情侶了？你、你這個負心人。”
說完，鐘雨汐捂著臉嗚嗚哭起來。
不知道怎麽憋出來的淚水，混著她臉頰上假血浸染指縫，滴答滴答往下落，再配上陡然走起哀傷風的配樂，怪異又淒涼。
宣燃不忍直視，只能偏頭跟夏沐秌搭話：“看來是誤打誤撞走上劇情了，情侶估計是關鍵詞。”
夏沐秌也明白過來：“你扮演的這個天降，跟我姐這位落魄千金，看起來還是對兒苦命鴛鴦？”
宣燃還沒等接話，鐘雨汐的聲音再次響起來。
“弟弟？弟弟是你嗎？”
“姐可能也是個關鍵詞？”宣燃猜測。
“弟弟，弟弟。”鐘雨汐邊喊，邊放下捂在臉上的手。
該說不說，這人演技是真可以，特別是哭戲，眼淚來的快淚量還足，經過這麽場哭戲，鐘雨汐臉上的血痕基本被洗幹凈，臉頰也恢覆了正常的白凈。
說直白點，就是從鬼變回了人，宣燃深感滿意。
“剛才還不敢看呢，現在盯著沒完。”看出宣燃心情變好，夏沐秌目光微暗，不輕不重捏宣燃肩膀兩下，“呵，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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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水嗆在喉嚨，宣燃咳了個天翻地覆。
未滿18歲，是早戀。
早戀的性取向還是同性。
這個同性好巧不巧，竟然還是他？
一時間，宣燃竟然分不清這三個問題裏，究竟哪個才是重點…
好在突如其來的嗆咳，給了宣燃些許緩沖時間。趁著夏沐秌急急忙忙幫著拍背，宣燃努力調動思緒，回憶起自己的16歲。
當時他忙著鬥智鬥勇，心裏根本就沒有戀愛這檔子事。
現在雖說22了，但不知道是天生遺情絕愛，還是後天沒養出來戀愛腦，宣燃對情情愛愛依舊沒興致。
都說誰養的孩子像誰，自己沒興趣，夏沐秌這小東西應該也沒興趣才對，所以，他剛剛那句話肯定是話趕話，並不是真想跟身為男人的自己早戀。
想清楚這點，宣燃略微松了口氣：“行了行了，別拍了，就你這手勁兒再多拍兩下，我都能被拍出內傷。”
“哪至於內傷。”夏沐秌老老實實收回手，對著宣燃支支吾吾，“剛剛...”
“剛剛你隨口胡說的，我懂。”宣燃接過話頭，“你就是過的太單調了，生活裏只有我，聽說我疑似要談戀愛才會有這麽大反應。”
對，肯定是這樣的，夏沐秌就是生活裏只有自己，才會有這種類似占有欲的情緒存在。
這種情況雖然還算不上心理疾病，但終歸不太健康，作為名義上無關、但實際上的養育者，宣燃決定采取措施。
只是，采取什麽措施才合適呢？
帶著疑問，宣燃無視掉夏沐秌的欲言又止，認認真真點開某度。可惜某度上眾說紛紜，宣燃查了好一會兒，都沒能查出系統性的解決方案。
看來，專業的事真是需要交給專業人士幹。放棄某度後，宣燃隨手揉了揉夏沐秌毛茸茸的腦袋，決定趁著初中升高中的暑假，給這小東西找個心理疏導。
小東西的事情解決完，宣燃再次把心思放回了“開門”上。
作為算不上好人，但的確言而守信的存在，宣燃既然答應了會幫王文冰開門，那就會積極配合，至少，表面上要做到積極配合——跟鐘雨汐談真戀愛不行，但假談戀愛不是不能考慮。
準確的說，他可以做出副仿佛有點兒什麽的樣子來，迷惑王文冰，再靜觀王文冰的反應。
這麽想著，宣燃也就這麽做了，迷惑第一步，先單獨跟鐘雨汐見個面。
剛好真人秀也進行到了關鍵節點，每組嘉賓又獲得了跟已經成為女鬼的富家千金見面的機會，看看時間，差不多也到了宣燃進場。
上次見面宣燃排在第一，公平起見，這次被排在了最後一位。他前面的是董柯潤。
估計這次已經有了心理預期，董柯潤從鐘雨汐房間出來的時候，臉上滿是得意，一點兒慘白恐懼的影子都沒有。
“人就是你殺的。”經過宣燃身邊，董柯潤高昂著頭，又說了一遍他的推理，“我上次第二個進，進去就已經這樣了，兇手除了你還能有誰？”
“也可能是你啊。”宣燃順著他的邏輯往下接，“行兇之後栽贓給前一位訪客，這屬於懸疑片常見情形，特別是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，還一直抓著我咬，這可真是怎麽想怎麽有問題啊。”
默默跟在宣燃身邊的夏沐秌也搭腔：“確實，電影裏都這麽演的。”
“你、你們？”董柯潤楞了楞，急忙辯解，“你們才有問題，我進去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，少血口噴人。”
“是你先血口噴我的。”宣燃繞過董柯潤，走進房間。
跟上午相比，鐘雨汐房間這會兒更加陰森，淒淒涼涼的配樂、忽閃著的紅色燈光、地面黏膩的觸感乃至墻上噴濺的大片大片血漬…宣燃只感覺冷氣從腳底一個勁兒往上鉆。
好在夏沐秌還安安靜靜跟在他身邊。
幾乎是下意識偏過頭，宣燃直直盯著夏沐秌，緊接著擡起手，揉了兩把夏沐秌腦袋。
手底毛茸茸的觸感讓宣燃稍稍平覆了一些，他深吸口氣，轉回頭，對端坐在床上的人影開口：“這麽說挺冒昧的，但我還是想問問，你願意跟我偽裝情侶嗎？”
“情、情侶？”床上的人影有點兒錯愕。
證據是除了反問外，她原本配合著音樂輕微搖擺的身軀突兀頓住，被散亂發絲遮擋著的臉龐也仰了起來。
借著暗紅色的燈光，宣燃清晰地看見了她眼瞼下方的兩行血痕。
隨著她仰頭的動作，那兩行血痕又下蜿蜒了段距離，跟影視片裏的厲鬼形象更加重合。
做這麽逼真幹什麽！太過分了有沒有！宣燃幾乎是下意識攥緊手。
夏沐秌毛茸茸的頭發瞬間遭了殃。
“輕點輕點，還說我手重呢，你這都要把我頭發扯掉了。”夏沐秌小聲吐槽，但沒掙紮。
看宣燃一時半會沒有放手的意思，夏沐秌擡手，輕輕拍拍宣燃後背，又順勢摟住宣燃肩膀。
因為被拽著頭發的關系，雖然是摟，但實際上更近似於擁抱。特別是把人摟住後，夏沐秌還收緊指尖，把宣燃朝懷裏帶了段距離。
“別再揪我頭發了，發型亂了不好看。”幾乎是貼著宣燃耳畔，夏沐秌小聲說。
熟悉的聲音，掃過臉頰耳畔的溫熱氣息，肩頭結結實實到充滿安全感的觸碰，乃至隔著衣服的強勁心跳聲，一切的一切環繞奔騰…
也許因為離得足夠近，宣燃甚至聞到了夏沐秌身上好聞的味道。
淡淡的、帶著點兒陽光的慵懶，又夾雜著檸檬的清新和似有似無的花香。
這味道宣燃挺熟悉的，夏沐秌每次買回來的洗衣液都是這個味道，小東西曾經科普過，說這是什麽幽蘭香型，留香持久，氣味清新。
畢竟用了這麽久，就算香氣再持久清新，宣燃都已經能做到無視。可不知為什麽，此刻在夏沐秌身上聞到後，宣燃心跳突然有點兒要加速的趨勢。
好在夏沐秌的心跳更加澎湃有力，在它的遮掩下，宣燃心跳快的不太明顯。
只是再繼續快下去，明不明顯的就不好說了，定了定神，宣燃掙開夏沐秌懷抱，逼著自己把目光挪回床上。
嚇人，的確是太嚇人了。
盯著女鬼沈寂了三五秒，宣燃終於找回自己聲音：“...這節目道具服化還真牛。”
“再牛也是假的。”被推開了，夏沐秌垂頭看向空蕩蕩的懷抱，目光微暗，片刻後，他又湊到宣燃身邊，繼續笑嘻嘻攬宣燃肩膀。
不過跟先前的收緊指尖、把人往懷裏帶不同，夏沐秌這次攬住宣燃後，沒有做任何小動作，而是大大咧咧跟宣燃一起朝床上看：“我在呢，不用怕。”
要是換個情形換個人，宣燃會邊反駁邊推開對方。
怕鬼什麽的算是弱點，被抓住弱點不是件好事。但此時此刻，他身邊的人是夏沐秌。
如果是夏沐秌的話，稍微放松一些，依賴一些，也沒有關系的。
何況這麽被攬著，有助於平覆心情。
任由夏沐秌攬著自己，宣燃把註意力再次放回鐘雨汐身上。錯愕過後的鐘雨汐，此刻恢覆了隨音樂搖擺的狀態，甚至她看起來搖得還挺高興，嘴角高翹著，眼睛也亮了起來。
“我們本來就是情侶啊，你忘了嗎？”一邊搖，鐘雨汐一邊笑著開口，聲音又清又脆，還透著說不出的情誼，如果忽略她臉上的血痕和披頭散發的造型，真有種情人見面時的甜蜜氛圍。
宣燃眨巴眨巴眼睛，隱約覺得這事兒好像有點兒弄岔了。
夏沐秌則沈下臉，手指無意識收緊，好在還記得自己正攬著宣燃，他收了兩秒後，又連忙將指尖舒展開，這才避免了被宣燃狠拍手背的命運。
“我們本來就是情侶？”接著鐘雨汐的話往下順了順，宣燃試探著問，“你的意思是：在你遇害之前，我們本來就是情侶？”
“遇害？什麽遇害？”鐘雨汐迷茫地四下環顧，又擡手胡亂梳理自己頭發，“我們說好私奔，一起跑來這裏，說好要當對世間最平淡的夫妻，你現在卻不記得我們是情侶了？你、你這個負心人。”
說完，鐘雨汐捂著臉嗚嗚哭起來。
不知道怎麽憋出來的淚水，混著她臉頰上假血浸染指縫，滴答滴答往下落，再配上陡然走起哀傷風的配樂，怪異又淒涼。
宣燃不忍直視，只能偏頭跟夏沐秌搭話：“看來是誤打誤撞走上劇情了，情侶估計是關鍵詞。”
夏沐秌也明白過來：“你扮演的這個天降，跟我姐這位落魄千金，看起來還是對兒苦命鴛鴦？”
宣燃還沒等接話，鐘雨汐的聲音再次響起來。
“弟弟？弟弟是你嗎？”
“姐可能也是個關鍵詞？”宣燃猜測。
“弟弟，弟弟。”鐘雨汐邊喊，邊放下捂在臉上的手。
該說不說，這人演技是真可以，特別是哭戲，眼淚來的快淚量還足，經過這麽場哭戲，鐘雨汐臉上的血痕基本被洗幹凈，臉頰也恢覆了正常的白凈。
說直白點，就是從鬼變回了人，宣燃深感滿意。
“剛才還不敢看呢，現在盯著沒完。”看出宣燃心情變好，夏沐秌目光微暗，不輕不重捏宣燃肩膀兩下，“呵，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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